但陈安顺脑子里转的不是怎么防。
六名筑基修士,身上带的东西能少?
拓跋海一个练气八层,储物袋里就翻出一千灵石、九百灵石的丹药、外加三件上品法器。
筑基修士的身家,往少了算也得翻个十倍八倍。
六个筑基。干掉一个就是上万灵石。干掉六个……
现在刚好穷得要死,五十块庚金之精只推了一半的进度,还差五千灵石打底。涤魂丹一万一颗。
砍人还是比种地来得快。
凌鸣志看着陈安顺的脸。
这白发老小子的两只眼珠子在发亮。不是警惕的亮,是馋的那种亮。
凌鸣志的手指在臂弯里敲了一下。
“要动手可以。”
陈安顺抬头。
“前提是摸清楚对面的实力。”
凌鸣志松开交叉的双臂,一根手指竖起来。
“我跟你说,度过小雷劫的筑基中期,和你这种刚入筑基的,是两个概念。灵力总量差两倍不止,法术威力、护体灵光的厚度,全是碾压级别的。”
手指收回去。
“别阴沟里翻船。”
陈安顺胸口那股跃跃欲试的劲被这句话压了半截。
凌鸣志说得对。
他筑基一层,庚金之精还没喂够,灵力储备连壁障都冲不破。这个状态去碰筑基中期,跟找死没什么分别。
“我会先探清楚。”
陈安顺点了一下头。
“届时若有机会,还请长老不吝出手。”
凌鸣志没接这话,回到石椅上坐下,端起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
不接话就是不拒绝。
陈安顺转身出了石门,沿着石阶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