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
赵四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三口。
“凌长老说,不是他杀的。”
陈安顺的手从风狼崽脑袋上收回来。
“凌长老说的原话?”
赵四咽了口唾沫,把气喘匀了。
“凌长老说,不是我。那两个人从清泉撤退后,我用神识追踪十息,确认他们离开后就收回了。之后发生的事,我不知道。”
陈安顺没吭声。
赵四的腿还在抖。
“还有……凌长老让我转告统帅,他已经用龙形玉佩传话给府尹殷英,请宗内速派金丹真人镇守清泉。”
陈安顺的后背从廊柱上直起来。
金丹真人。
“凌长老说,他所修的剑意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这股危机不是来自藤蛟县的筑基修士,而是……更遥远的地方。”
赵四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的时候,嗓子都在发抖。
“他说,清泉县的局势,已经不是几个筑基修士能撑得住的了。”
院子里的夜风停了。
歪脖子枣树的叶子一片都没动。
风狼崽从陈安顺腿边抬起头,金色竖瞳往院门外的黑暗中望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陈安顺蹲在廊下,金岚刀横在膝头,刀身上的灵纹忽明忽暗。
战事还没爆发。
两个筑基中期被不明势力截杀于荒野。
凌鸣志的剑意感知到了连他自己都忌惮的危机。
金丹真人。
这盘棋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是筑基修士们的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