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就算被人查到,也是峰主点过头的,谁来追究都追不到他陈安顺身上。
“多谢峰主。”
“少扯这些。”
虞少微头也没回,袍角一甩。
“你那个灵植才交了一种,两万灵石拿了,后续呢?”
陈安顺的嘴张了一半,又合上了。
“把精力放在新型灵植上。我要的不是一种两种,是大量的产出。你那个灵植师既然有本事,就让他放开手脚。外来灵草的种源,你既然搭上了李家的线,正好用上。”
话说到这里,虞少微的右手往前一推。
又是那股力道。
视野拉扯了半息,牛蹄重新踏在山脚的土路上。
被丢下来了。第二回了。
二牛打了个响鼻,原地晃了两下脑袋,铃铛叮当响了一串。
陈安顺骑在牛背上,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石粉,看着万灵峰山尖上那层薄雾。
嘴角往两边扯了一下。
这位金主,大方是真大方,不耐烦也是真不耐烦。出了事拍拍屁股一句话就摆平,平时连多一句废话都嫌。
要是能再多几个这样的……
算了,想多了。
蹄声拐上主街,往坊市去。
……
清泉坊市的二阶防御阵法在入口处泛着淡光,两名练气弟子值守。
陈安顺报了身份,牵着二牛进了坊市大门。
阵法内的灵气比外头浓了三成,街面上来往的修士比一个月前多了不少。有挂着东胜商会腰牌的伙计在吆喝,有穿着杂色道袍的散修蹲在路边摆摊。
凌鸣志的楼在坊市正中央,七层阁楼,阵旗插满了屋檐。
陈安顺上楼,推门。
凌鸣志坐在书案后头,正批着一沓文书,筑基中期的灵压稳稳当当地罩在屋子里,连桌上的墨砚都被压得纹丝不动。
“峰主让我在坊市开一处黑市。”
陈安顺把虞少微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半个字没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