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灵根送道院干嘛?我这儿又不是私塾。”
陈安顺早料到他这一句。
“桑宇长老,从小读道经练拳法,底子打扎实了再走武道转修仙,这路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木屐停了一拍。
眼前的陈安顺就是武道转修仙的底子。
道院收过的学生里,有灵根的不到一半,剩下全靠这条路子。
“行吧。”
桑宇把木屐往地上一蹬。
“冲你面子,收了。”
话锋一转,斜着眼过来。
“说到柴生,那小子最近可邪了门了。”
桑宇两手抱在胸前。
“每个月外来灵草往他那儿送,嫁接实验做得飞起。腐骨引香不说,听他讲还有两三株新品在培育。”
嘴巴咂了咂。
“你从哪儿搞来那么多外来品种?”
问得直白,但底下那点酸劲儿藏不住。
桑宇是正经灵植师出身,弄灵草弄了大半辈子,手底下却没有稳定的外来种源渠道。
看着自己徒弟拿别人给的材料搞出成果,嘴上不说,心里不痒才怪。
陈安顺哂然一笑。
“确实有渠道。往后让赵四每月多拿几种外来灵草过来,给桑宇长老掌掌眼便是。”
桑宇的木屐在石凳腿上猛磕了一记。
“当真?”
“骗长老做什么。”
桑宇从石凳上蹦起来,一巴掌拍在陈安顺肩膀上,力道大得连筑基修士都晃了一下。
“成交!那陈狗剩包在我身上,不出五年,保证给你整得人模狗样!”
陈安顺被拍得肩膀发麻,嘴角扯了一下。
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