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无涯老人灰白的胡子在晃动。
“刀势……多少了?”他的嗓子干哑得像破风箱。
无涯老人顿了一下。
“八十五丈。”
八十五丈。
从阳明峰的八十丈,到太虚峰的八十五丈。
五丈的差距。
是用半条命换来的。
陈安顺闭上了眼睛。
“抬下去吧。”
无涯老人站起身,对旁边的弟子说。
“给他喂颗疗伤丹,好好养着。”
两个弟子走过来,把陈安顺抬到一张门板上,抬下了太虚峰。
二牛跟在后面,蹄子踩在石阶上,笃笃笃的响。
……………………
御兽峰,山谷府邸。
陈安顺躺在竹榻上,浑身的伤口在疗伤丹药的作用下缓缓愈合。
暗红色的血痂一块一块地脱落,露出底下新长出来的嫩肉。
疼。
但能忍。
他的脑子在转。
八十五丈,还差十五丈。
空桁的空间之道,让他根本摸不到对手。每一次防守都要消耗大量的灵力和体力,每一次进攻都会被空间跳跃躲开。
怎么打?
他想了很久。
直到第三天,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他才想明白。
不是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