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殿角落里,一具骷髅靠墙坐着。
不是寻常白骨。整具骨架泛着温润的玉光,关节处甚至还有淡淡的灵力流转。
虬龙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下身,食指曲起,在骷髅的肋骨上敲了两下。
叮。
清脆的回响在空旷的殿内震荡。
虬龙子站起身,两只手拢回袖子,叹了口气。
“这位前辈生前至少是炼虚境的。死了亿万年了,其骨依旧清脆。”
亿万年。
陈安顺的目光从骷髅身上移开,落在四壁的朱红壁画上。
“祖师怎么知晓他死了亿万年?”
虬龙子没回头,下巴朝左墙一点。
“你看这壁画。”
陈安顺走到左墙起始处,目光落在第一幅画上。
画面简洁,笔法古拙。
一位白须老者,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幼童,站在一座巍峨山门前。
山门上三个字,界云宫。
第二幅。幼童长大了些,跟在白须老者身后,穿着弟子服,站在一群年龄相仿的少年中间。
画中少年的面容被刻意画得……
丑。
鼻梁塌、眼距宽、嘴歪向一侧。
在一群俊秀少年中间,格不入。
陈安顺的脚步往右挪,继续看。
第三幅到第十幅,是幼童成长为青年的过程。
修炼、历练、受伤、突破。白须老者始终在画面一角,面带慈祥。
第十一幅。
一个少女出现了。凤冠霞帔,立在白须老者身旁,容貌极美。
画上题了四个小字,掌门千金。
从第十二幅开始,故事拐了个弯。
丑陋青年开始频繁出现在少女周围,送花、送灵果、在比武场上拼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