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在一家租赁行门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门口挂着的灵玉牌匾。
“中央区,一年三百亿。”
掌柜是个面相精明的合体老妇,见他盯着牌匾看,笑得满脸褶子。
“客官,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位置好,人流大……”
陈安顺转身就走。
三百亿一年,两百亿家底,租半年就得关门大吉。
他又不是来做慈善的。
沿着内城一路往偏僻处走,越走越冷清。
三十五区,森寒大道。
道路两侧店铺稀疏,行人零星。
大多数门面挂着“待租”的木牌,空气中尸气比别处更浓几分。
八号铺面。
两百平,前店后院,门口长了一层薄薄的灰绿苔藓。
租金:一百亿灵石一年。
陈安顺推开门,里面积了半寸灰。
“就这儿了。”
当天下午,他利落签契,付了一年租金。
乾坤戒瞬间瘪了一半,只剩一百一十三亿。
心疼归心疼,该花的钱省不得。
安顿下来后,陈安顺把这些年在阴司鬼界和万兽战场上随手炼制的阵旗一一摆出。
七阶防御阵旗、六阶攻击阵旗、各色功能性阵纹符箓。
这些东西在他手里不过练手之作,放在外面足够让合体修士眼馋。
铺面不大,但胜在东西硬。
陈安顺往门口挂了块木牌:“阵旗、阵纹、定制阵法。概不赊账。”
干完这些,他盘腿坐在柜台后面,闭目养神。
没有了宗门事务的牵绊,没有了天帝的催命,也没有了命格的枷锁。
九万九千多年寿元,全是自己的。
这辈子头一回,觉得日子松快。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