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儿死到哪儿,以后谁还敢请自己吃饭?
韩秋把窗户关严实,又检查了一遍门闩,这才和衣躺到床上。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
前厅。
安世衡送走韩秋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房歇息。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把桌上那几张韩秋的诗赋手抄本拿起来,又看了两遍。
然后搁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碗,抿了一口。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安书颜从门外走进来,步子很轻,手里端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爹,喝杯热的。”
安世衡瞥了她一眼:“这个时辰还没歇?”
安书颜把温茶放到桌上,给父亲换了杯新的,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睡不着。”
安世衡捧着茶,没吭声。
安书颜也没吭声。
父女俩对坐了大约七八息,安世衡先开了口。
“都听见了?”
安书颜没否认,点了下头。
安世衡叹了口气,倒也不意外。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有偷听墙角的毛病,这要是个儿子,早拿戒尺抽了。
“那你说说,韩秋这个人,你怎么看?”
安书颜端着茶碗,沉吟了片刻。
“才华不必多说了,这一点从映湖雅集上就能看出来。至于为人处事。。。。。。爹,说实话,我起初还有些拿不准。但今晚听了你们的对话,倒是看清了几分。”
“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