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
“啪!”
李玄徽一掌拍在御案上,厉声道:“你当初在朕面前夸下海口,信誓旦旦说几瓣大蒜就能救命。朕信了你,给了你皇令,给了你太医署,给了你死囚!”
“死了三个囚犯,害得严卿雪上加霜!”
“你韩秋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欺君。。。。。。”
殿中鸦雀无声,不少人都觉得皇帝会轻拿轻放,没想到会如此雷霆震怒。
这可是好事啊!
萧衡微垂眸,嘴角有点压不住,果然。。。。。皇帝为了自己的威信,谁会在乎是不是自己驸马?
李玄徽站起身,“来人!”
“摘去韩秋官帽,剥去官服,押出殿外!暂收格物司主事一职,听候发落!”
两名殿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韩秋的胳膊。
乌纱帽被人一把摘下,靛青色的公服也被扯开了领口。
韩秋跪在地上,终于忍不住,故作破防的样子,“陛下,臣为大禹流过血,为大禹做了这么多利国利民之事,你不能这么做,不能啊!”
“(T?T)还有,我可是驸马。。。。。。”
“哼!功是功,过是过,快把这丢人现眼的家伙拖出去!”
侍卫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往殿外拖去。
走过萧衡身边时,韩秋抬了下头,和萧衡对视了一瞬。
萧衡一脸得意,胜利者是谁不言而喻。
韩秋被拖出宣政殿大门,外面的寒风灌进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走!”
侍卫把他推搡着往宫门方向押去。
殿内,群臣面相觑。
有人惋惜,有人暗喜,更多的人是一种微妙的解气。
皇帝的宠臣?跳梁小丑罢了!
。。。。。。。
韩秋被罢官,扒掉官服丢出殿外的消息,从宫内传开。
架不住有人推波助澜,要败坏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