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离京我觉得并非明智之举。”
“我没打算偷偷走。”李琰哈哈一笑,“我难道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离开吗?”
韩秋眉头皱紧,“殿下要公开南下?”
“没错。”李琰搓了搓手,继续道:“我会向父皇请旨,以巡视皇商南货、查访海舶贸易为名去江南。外面只会知道六皇子奉旨南下,却不会知道我的具体路线。”
“明面上的仪仗先走官道,而我则带两个人另走商路。到江南之后再与你会合。”
韩秋听懂了,深以为然道:“殿下拿自己做幌子啊!”
“哈哈哈,也不全是。”
李琰身子向后靠了靠,“我确实要去找那种千斤谷,也想看看江南还有多少赚钱的生意。”
“我父皇现在喜欢什么,韩兄你又不是不清楚。”
韩秋顺口接了一句:“钱。”
“对咯,就是钱。有的时候,钱才是他亲儿子!”
“蜂窝煤、盐税、海舶、商税,只要能给国库弄到银子,父皇看谁都顺眼。”
“我要争那个位置,总不能天天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里转悠。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再者。。。。最近庆王的人不断找我生意上的麻烦。我的酒楼刚谈好一批南货,转头就有人去码头截单。几个合作的掌柜也遭了官府盘查。”
“我留在鼎阳,他们能一件接一件地拖着我。”
“还不如先去江南,把海舶这条路握在手里。”
韩秋没有立即应下。
李琰讲得有理,可皇储之争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离开京城便暂停。
“殿下去了之后,能听臣安排?”
“当然。”
“不能随意亮身份。”
“可以。”
“遇到危险需要撤离的时候就必须走,不能逞强。”
“没问题。”
“在我查案时,殿下要听令行事,万不可私自行动。”
李琰听到这里,脸有点黑,“嘶。。。。。妹夫,到底你是皇子还是我是皇子?怎么感觉把我当小孩了呢!?”
韩秋耸耸肩,“殿下若不答应,臣就不与你一同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