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耸耸肩,“殿下若不答应,臣就不与你一同同行了。”
“行行行,我答应。”
李琰起身收好货单,“我现在就进宫见父皇。”
李琰很快进宫。
听完儿子的来意,皇帝没有立即答应,只抬手让王德全把殿门关上。
“你真想去江南?”
“是的父皇。为了海外种子,也为了海舶贸易。当然,更是为了给父皇内帑多弄点钱来。”
“再说。。。。。韩秋以前就提过,海外可能有亩产千斤的救命粮。如今泉州传来线索,儿臣觉得值得查上一查。”
李玄徽拿起货单看了片刻,“番商嘴里的话,十句能有三句为真便不错。”
“哪怕只有一成可能,也该试试。”
李琰拱手道:“大禹连年受灾。若真能找到耐旱高产的粮种,北方百姓便多了一条活路。”
李玄徽把货单放回桌上,叹口气道:“唉!庆王最近在打压你的生意?”
李琰顿了一下,“父皇都知道了?”
“鼎阳城里,有多少事能真正瞒过朕?”
“做生意竟然都能斗成这样,酒楼被查就算了。自家开的货栈都能被人检举夹带私盐,你如果就是这样管手底下的人,就算被人推倒也不冤。”
“看看你哥,比你有手段的多了!”
李琰低下头,“儿臣无能。”
“这倒不全怪你。”李玄徽把茶碗搁下,“你过去只想着做生意,不愿掺和朝中的事。现在突然开始与太子走动,别人自然会盯上你。”
“可你要清楚,离开鼎阳也未必安全。”
“江南门阀盘踞,地方官互相勾连。你这个皇子过去,只怕想让你出事的人只会更多。”
李琰再度拱手,“儿臣会小心的。”
“也罢!你去可以。”
闻言,李琰立刻抬头。
“谢父皇!”
“先别高兴。”李玄徽拿笔在纸上敲了两下,“朕有三个要求。”
“父皇请讲。”
“第一,你可以公开放出南下的消息,但不得泄露真实行程。对外只称奉旨巡视皇商、查访海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