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韩秋!”
“朕果然没看错人!”
他立刻召集群臣,当庭宣读奏疏。
满朝文武听完,鸦雀无声。
萧衡站在队列中,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韩秋竟然真的在暗中查案。
而且一查就是一个多月,直接把江南的根给拔了。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玄徽合上奏疏,“诸位爱卿,韩秋此番南下,功不可没。”
“朕决定,恢复韩秋格物司主事一职,另赐黄金五百两。”
“江南士族勾结官员、贪墨盐税、囤积居奇,罪不可赦。”
“着刑部、肃政院联合审理,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绝不姑息!”
群臣齐声领旨。
萧衡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他身后的几名官员,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韩秋这一仗,不光打疼了江南士族,更是打疼了他们这些朝中与士族有牵连的人。
。。。。。。。
太白楼一夜成空,哦不。。。。。应该是一月成空。
往日里最爱在此饮酒作乐的江南豪绅,大半被关进了大牢。
牵扯大不大,其实看底层人反应也能看出来。
光是楼内迎来送往的小厮,都被全抓了。
哪怕是曾经替哪位贵人牵过马的马夫,也被锦衣卫一并抓走。
这晚,韩秋一夜没睡。
七家豪族、三十余名官员、两家皇商,抄出来的账册足足装了六口木箱。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简直是触目惊心。
桌案旁,苏婉晴翻完最后一本供词,抬手揉了揉眉心。
“陶伯升招了。”
“盐引、军粮、河工银,这家伙全都沾了。不过这人办事也是离谱。。。。。”
“多离谱?”
“嘿嘿。。。。他只认收银子,却不认替谁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