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只认收银子,却不认替谁办事。”
韩秋愣了下:“你是说,他还空手套白狼?”
“是啊!我感觉是一点退路没给自己留。”
“或者说是过于的自信。”
韩秋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了一把,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人说的太对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得把人押解入京了?”
韩秋笑呵呵拱了拱手:“苏大人乃锦衣卫副指挥使,查案、审人、押解入京,皆是你的分内之事。”
“我现在一介白身,可不敢越俎代庖!”
“滚啊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苏婉晴抓起一本供词便砸了过去。
韩秋侧身躲开,顺手将早已整理好的名册压在桌上。
“哎呀!我可是认真的,接下来我和六殿下还要去一趟那边。”
“啊?”
“没什么可惊讶的海外的种子我们得想办法弄回来,所以这件事只能交于你去办。”
“但,我得提个醒。。。。。这批人不能一起押送。”
“豪族家主、主犯官员分三路走,账房和人证再走一路。沿途歇脚的驿站也要临时换,免得有人劫囚灭口。”
话音刚落,隔壁审讯房便传来一阵哭喊。
一名锦衣卫推门进来,把刚录好的口供送到桌上。
“大人,孙家二管事招了。”
“前年苏州河堤垮塌,朝廷拨下的修堤银有四万两被他们截走。陶伯升拿了一万两,剩下的由孙、赵两家分了。”
“还有钱家私运的那批军粮,名义上是途中遇雨霉坏,实则在出仓时便换成了陈粮。”
苏婉晴翻了两页,抬眸道:“银子藏在哪?”
“他说送进了城外静安寺。”
韩秋立刻摇头,“假的。”
锦衣卫愣住:“可他连埋银子的禅房都说了。”
“正因为说得太细,才像是提前准备好的退路。”
韩秋点了点桌上的家眷名册:“孙家大少爷昨夜被拿时,靴底全是红泥。静安寺附近是沙土,城西茶园才是红泥。”
“派人去茶园,盯住旧井和新翻过的地。”
苏婉晴随即下令:“带二十人去。找到银子后不要声张,在原处守着,看还有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