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卿犹豫了片刻,正打算替周墨解围时,阁门的帘子忽然被人挑开。
正是久久未来的韩大人(此处省略20字称谓)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韩秋简直就像是个靓仔。
哎呀呀!好多人啊~
好在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娘子所在的位置,便朝那边昂了昂脑。
李楚宁:“ヾ(????)?韩哥哥来啦!”
徐菀青直起身子,精气神了不少,“哎呦,真让人好等。
听那帮老家伙说话我都快睡过去了。”
他先朝顾清源与在场众人拱手见礼。
“顾先生,诸位前辈,韩秋来迟了。格物司第二批破军刀临近交付,炉子停不得,实在是走不开。”
说话间,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手背上还留着磨过铁料的灰痕。
“堂堂辩学一方的代表,竟然满身炉灰,成何体统?”
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开口的是国子监一名旁听的老学究。
韩秋转过头,抬起那只沾灰的手。
“老先生,这炉灰是打制破军刀留下的。
前线将士持刀与草原蛮子搏命,刀好一分,或许便能多一分生机。
炉灰沾身,尚可洗净;将士殒命,却难挽回。”
“韩某顾着刀上人命,老先生顾着衣上炉灰。
这份体面,韩某一时还顾不上。”
老学究:(?`?Д?′)“你……”
这他妈怎么上来就有人扣帽子?而且阴阳怪气就怪气吧,怎么话还说的文邹邹。
毁谤啊!这纯纯是毁谤!
二层帘后,李玄徽压了压嘴角。
这小子还是那么喜欢给别人戴高帽。
韩秋落座后,顾清源将方才的争辩简略说了一遍。
“韩大人来得正好。方才赵生员所问,在于百工虽精于器物,这份所长是否足以应付政事。
毕竟为官理政,须权衡轻重,兼顾全局,专精一技者未必都能周全。韩大人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