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已经踮起脚尖,唇瓣带着炽热,狠狠地印在了陆深的唇上。
窗外的雨渐大,雨滴密密麻麻地敲打着玻璃窗,像是无数个急促的鼓点,将所有的凡尘俗世与权谋机变,统统隔绝在了这片狭小而温暖的方寸天地之外。
……
两个半小时之后。
主卧里的壁炉还燃着微弱的炭火。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燃烧后的干燥香气,以及某些只有在极致缠绵之后才会留下的黏稠气息。
薄毯半滑在床沿,伊芙琳像一只刚刚饱食的波斯猫,慵懒地半趴在陆深赤裸的胸膛上。
她的一头长发散乱地铺陈在深灰色的棉床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泛着淡淡粉色的锁骨处。
她微微撑起身子,一只手支着下巴。。。。
“看什么呢?”陆深闭着眼睛,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声音带着贤者时间特有的松弛。
伊芙琳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指,顺着陆深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陆深右臂的肱二头肌上。
她用力捏了捏。
那里的肌肉线条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隆起,而是紧实内敛得近乎完美的流线型结构,皮下脂肪极薄,稍微用力,就能摸到坚硬如铸铁般的肌腱走向。
“伦纳德·布鲁斯特。”
伊芙琳眯起眼睛,
“海豹突击队第六队退役,在菲律宾和格林纳达徒手杀过人的格斗教官……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被你徒手把脖子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陆深没有睁眼,“这该死的华盛顿八卦圈,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是传真机快,是华盛顿这地方从来就没有秘密。”
伊芙琳轻哼了一声,
“半小时前,特拉华州老宅那边打来电话,我那位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当副主席的二叔。。。话里都带着震撼。。。。”
她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陆深的眼睛:
“陆副局长,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房间里很静,昏黄的光影在陆深刀削般的下颌线上跳跃,他睁开眼,目光清澈如深秋的古井,倒映着眼前这具颠倒众生的尤物。
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也没打算瞒。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瞒着你,伊芙琳。”
陆深抬起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拂过她精致的耳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要你足够快,杀人,其实比在牛排馆里切开一份三分熟的安格斯菲力还要简单。”
“看不出来啊,我的好丈夫……”
伊芙琳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眼波流转,忽然娇笑着咬了咬陆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