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孔平静如水,但隐藏在羊绒毯下,揽着伊芙琳腰肢的手臂,却轻轻颤了颤。
一股滚烫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原始骄傲,如同熔岩般从他的心脏深处轰然漫过全身每一处!
伊芙琳的眼神妩媚而诚恳,继续轻声低语,
“在那之后……面对西方世界长达数十年的全面经济封锁,军事讹诈与极限施压,他们屈服了吗?
没有!
他们咬着牙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
他们在大戈壁的黄沙里,算盘打断了几千把,硬是用‘两弹一星’的惊天巨响,粉碎了所有试图将他们彻底扼杀在摇篮里的核威慑!
陆……这样的民族,骨子里流淌着的是神话时代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的基因。
只要给他们哪怕一丁点的缝隙,只要给他们松开哪怕一根绳索……他们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战栗!”
……
夜风渐渐止息。
弗吉尼亚初春的寒夜,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天边那轮惨白的残月已经西沉。
整片天地间陷入了暴风雨停歇后的绝对空灵。
伊芙琳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陆深的双颊,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紧紧相贴。
两人的呼吸在微光中交融成一团淡淡的白雾。
伊芙琳看着陆深那双深邃得如同吞噬了整片星空的黑色眼眸,嘴角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微笑。
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划过黎明前的湖面,
“亲爱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在东大加注!
我总觉得……
这是一曲一个五千年的农业古国,正式向工业化、现代化发起全面总攻的冲锋号。。。。”
伊芙琳微微顿了顿,目光穿透了苍茫的浓雾,望向了遥远东方。。。。。
她轻声呢喃着,
“现在的东大人站在历史的门口,还以为自己只是在过一个普通的春天;
但几十年后,或许他们才知道,
他们推开的,是一个时代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