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子猛地跨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在半空中挥舞,食指几乎要戳瞎希子的眼睛。
积压了整整九个月的惊恐疲惫。。。。在全美观众面前伪装笑脸的屈辱,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下流暴虐的推诿,
“我早就告诉过你!
在卡斯尔-格兰德出事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
你是罗斯律所的合伙人!
把账做平,把那些该死的签字文件从档案库里偷出来烧掉,是你他妈的分内事!
纳税人一千七百万的烂账!
你签署的法律意见书!
现在全落到了共和党那帮杂种手里!
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在全国直播的听证会上洗干净你那张臭嘴?!”
希子猛地将手里的民调草稿狠狠甩在克子的脸上!
热敏纸锋利的边缘在克子的面颊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纸张漫天飞舞,散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你这个没脑子的阿肯色乡巴佬!”
希子尖叫起来,所有的贵族精英伪装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她的眼神比恶狼还要凶残,“把责任推给我?
“当初是谁在小石城的游艇上跪舔吉姆·麦克杜格尔?
是谁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求着人家动用储贷机构的资金给你那一文不值的州长竞选填窟窿?
我警告过你三次!
储贷行业的红线不能碰,联邦金融监管局迟早会查封麦迪逊担保!
你听了吗?!
你那时候忙着在小石城的汽车旅馆里脱裤子!
忙着把州政府的采购合同分给你那些狐朋狗友!
珍妮弗·弗劳尔斯那个贱货拿着十二年的偷情录音勒索你的时候,是谁动用私家侦探去砸烂她的门,用联邦通信委员会的禁令封住各大电视台的嘴?
是我!
保拉·琼斯在酒店房间里被你硬拽着脱下内裤的时候,是谁花钱让州警把她扣在阿肯色不准出境?
还是我!
你把整个阿肯色当成你私人发泄兽欲和贪婪的猪圈,现在猪圈塌了,你倒有脸怪我没有替你把排泄物舔干净?!”
“那你又是干什么吃的?!”
克子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希子的镜片上,
“五个月前,当媒体第一次嗅到白水的气味时,你说那只是几个跳梁小丑,你说你已经动用关系把小石城法院的所有底档封存了!
结果呢?!底档全他妈送到了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