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底档全他妈送到了华盛顿!
自诩是耶鲁最聪明的女人?
自诩是全美顶尖的法学大脑?
实际上你连一个地方银行的烂账都摆不平!
我们现在全要被你那愚蠢的傲慢送进联邦监狱去捡肥皂了!”
“我傲慢?!”
希子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麦克杜格尔那个疯子在破产前就已经把我们所有的转账记录复印了三份!
他早就防着我们过河拆桥!
比尔,不是我没摆平,是你当年留下的把柄太多了!
你贪婪,但你又愚蠢!
你既想当总捅,又舍不得放下小石城那些下三滥的黑金!
你就是个披着西装的下等货色!”
两人的怒骂在套房内回荡,肮脏的字眼如同泥浆般互相倾倒。
像两只在绝境中互相撕咬同伴皮肉的鬣狗,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将对方咬死,好让自己在坠入地狱时能有一块垫背的残骸。
……
争吵最终在一片粗重而浑浊的喘息声中慢慢平息。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体力在这场注定灭顶的灾难面前,已经成了最奢侈的消耗品。
克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抠着头皮,精心梳理的发型被抓得如同一团乱草。
希子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包里摸出一盒薄荷烟,打火机擦了三次才勉强点燃。
烟雾在冷光下弥漫开来,遮住了她眼底深处那层最真实的绝望。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吗?”克子的声音从膝盖间闷闷地传出。
希子狠狠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刺激并没能平复她神经末梢的痉挛,
“阿肯色那边……彻底断线了。”
克子猛地抬起头:“什么意思?哈贝尔不是在小石城盯着吗?”
“哈贝尔现在自顾不暇。”希子冷笑了一声,“两个月前,当我们发现白水地产的初期档案在华盛顿记者圈里流传的时候,我们就启动了‘清理程序’,对不对?”
克子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那个所谓的清理程序。
他们有一套让一些不听话的人永远闭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