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色二十年,从州警到法官到银行,整个州被他们经营成一个私人猎场。
麦克杜格尔的钱,储贷机构的窟窿,纳税人的六千五百万美元,然后是那份清理名单。。。。”
“诸位,我们今天讨论的不是要不要赦免一个竞选失败的州长。”
我们讨论的是:要不要原谅两个已经启动了杀人程序,只是因为疫苗比病毒先到一步而没有得手的人。”
陆深说完,垂下眼睛,退回半步,把整个房间还给了总捅。
该说的都说了。
贝克看了看盖茨,盖茨不为所动。。。
法克!!!!!!
贝克真的有点嫉妒了。。。
盖茨这个傻蛋真他吗的是上帝眷顾。。。
盖茨不知道,但贝克是真知道啊——真正厉害的谏言不是把结论塞进对方嘴里,而是把对方心里已经成形的结论,摆到他自己看得见的地方!
一如现在陆深对老布做的那样!
芭芭拉放下了手里的毛衣。
她没有参与政务的习惯,四十七年了,一次都没有。
但今晚她没有离开,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她看着丈夫的侧脸,用家常语气说道:“乔治,你还记得四十四年那个圣诞节吗?”
老布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一九四四年,太平洋,硫磺岛以南海域。
一个二十岁的飞行员被击落,在海面上漂着,看着自己的战友一架一架落水、淹死、被日本人拖走。
后来营救潜艇把他捞了上来,那年圣诞节他在舰上给父母写信,一遍一遍地写,写了两年的同班飞行员再也没法回家的名字。
“你活着回来了,你常常说,你这一辈子每过一天都是赚的,所以欠那些没能回来的人。”
芭芭拉的声音很轻,织针搭在膝盖上,
“我没有本事懂政治。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些储贷机构倒掉的时候,不是只有大人物在赔钱。是很多小地方的小人物,一辈子攒的两三万块钱,没了。”
“被杰克和希子那样的人在账本上划几道,就没了。”
“乔治,你对小人狠一点,不算不体面。”
说完,她重新拿起毛衣,低头,继续织。
老布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灯光从侧面打在这位六十八岁总捅的脸上,把他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