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四十余岁,身穿锦衣,气质儒雅,面容平静。
另一人是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低眉紧跟男人身后。
男人摇头道:“招贤司创立百余年,倒是越来越多沽名钓誉之辈了。”
老者压低声音道:“陛下要多些耐心才是,真正的贤才,哪有那般容易碰到。”
“说的也是。”
虞帝点头,“今日难得出来一趟,此地距离赵府不远。你便随朕,一同去看看那赵家七孙。说起来,朕还从未见过他呢。”
“老奴传达旨意时,倒是远远见过他一面。”
“那你觉得此子如何?”
“不堪大用。”
老宦官轻叹,“因为老奴宣旨后,接旨都是赵府的夫人们接的。而他,全程跪在地上,连看老奴一眼都不敢。”
“终究是幼孙,未按继承人培养。”
虞帝眼神复杂,“不过赵家满门忠烈,该给的富贵,还是要给的。”
“咦?”
突然,老宦官神色一愣,“陛下,是赵慎行。看他这步伐走向,难道是要去招贤司?”
虞帝抬眸,“如此也好,倒是省得朕去赵府了。”
赵慎行迈步走来。
当他看到虞帝和老宦官时,一眼便察觉到不简单。
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京城这地方,水浅王八多。
一砖头下去,总能砸到几个身份不凡之人。
而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了。
这可是舍得花钱的优质客户啊!
“二位是来碰运气的?”
赵慎行上前,他把话说得很委婉。
“嗯。”
虞帝点头,“来看看能不能买些好的诗词文章或者政见,好糊弄陛下。”
赵慎行脸色微变。
环顾四周后,确定无他人听到,便立即做出噤声手势,“哎呦,此话可不兴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