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后,确定无他人听到,便立即做出噤声手势,“哎呦,此话可不兴说呀。”
如今朝中不少官员江郎才尽,却又不想让皇帝觉得他们无用。
故此,不少人都偷偷摸摸地派人来招贤司,不惜花高价都要包装自己。
赵慎行道:“听这位兄台的语气,不像是官家,难道是帮那群官家倒卖的贩子?”
虞帝眼角微抽,兄台?
可他很快便恢复常色,点头道:“没错,毕竟官家们不方便出面。”
赵慎行问:“是不是很赚钱?你倒卖一次,能拿卖价的几成?”
“???”
这句话直接把虞帝给问懵了。
他哪儿知道这些?
一旁的老宦官,刻意更改了先前去赵家宣旨时的音调,“你这少年懂不懂规矩?这可是每个行业都忌讳的商业机密!”
赵慎行眯眼笑道:“小子我这不是好奇嘛。”
虞帝轻声道:“你很缺钱?”
赵慎行和看傻子一样看着虞帝,“你这话说得,这世上谁不缺钱?就算是当今陛下,这国库中,恐怕也缺钱缺得紧吧?”
后者点头,“这倒是句实话。”
聊得差不多了,也该赚钱了,赵慎行直言道:“话说,你们要买什么?”
“不是我们要买什么,而是要看你有什么。”
虞帝在得知赵慎行缺钱时,心中生出些许自责。
赵家十三将尽殉北境,如今赵府都青黄不接了,他竟不知情。
“也对,你们是贩子,不管收到什么东西,总能寻到买主的。”
赵慎行琢磨了片刻,开口问道:“你们现在最缺哪种货?就是那种需求量大,能卖上高价的。”
“诗词歌赋,政见国策皆可。”
虞帝把要求放得很宽。
他已经决定了,无论赵慎行给出什么东西,哪怕只是一坨屎,他也咬着牙给收了。
“歌赋我不懂。”
赵慎行皱着眉头,“而政见国策的话,得需要先了解当下局势,这些我也不知,好像……只剩下诗词了?”
虞帝问:“那你有诗词吗?”
“有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