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在看到七言的刹那,老宦官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就连他那握着宣纸的手掌,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侍奉虞帝数十年,见过无数才子写的诗篇。
可唯有眼前这四句诗,让他心神震动。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战死沙场的将士,哪怕已埋骨黄泉,却依旧热血未凉,哪怕化作孤魂野鬼,也要重新聚起十万英魂,杀向九幽!
“好了,给钱吧。”
虞帝以为老宦官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东西,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老宦官双手捧着宣纸,缓缓转身,“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虞帝微微皱眉,起身接过宣纸。
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愣在了当场。
虞帝死死盯着诗中那段: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他不由得想到,赵家十三将尽殉北境,就连尸骨都未曾归乡。
而此战中,燕云军的战死兵卒,也是十万众。
他看向赵慎行的眼神中,难掩复杂。
不都说赵家幼孙文不成武不就吗?
他虽不知赵慎行武力如何,可若腹中无墨,又怎能写出如此诗篇?
虞帝小心翼翼的将宣纸放于桌案,“你可知,这首诗若传出去,会价值几何?”
“应该能卖出高价。”
赵慎行看着两人的表情,便明白可以卖个高价了。
毕竟,这可是陈大帅的诗。
一旁的老宦官未言。
这诗何止是高价?简直是千金难求。
虞帝缓缓入座,“这诗,你准备卖多少?”
“兄台看着给就行了。”
赵慎行还真不清楚,招贤司的诗篇价格。
虞帝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轻声道:“一千两,你觉得如何?”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