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意已决,着三司拟定章程,择日设立锦衣卫。”
“臣等遵旨。”
“退朝。”
今日早朝如同陨石入海,在朝堂上掀起了千层巨浪。
锦衣卫的设立,令太多人心生忌惮。
但也有少数清廉的儒官,正满脸笑容地交谈着。
他们讨论的不是锦衣卫之策,而是那首七言。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却在赵府中睡得正香。
这并非赵慎行贪睡。
而是昨夜给陈雪见扎针,太耗心神。
直到晌午,他才醒来。
醒来后他便带着府中的丫鬟和家仆去了东街,指挥着他们清扫门面楼。
这栋楼占地面积极大,毕竟是招贤司旧址。
五十人一直忙活到天黑,也只是完成了简单的清理。
一日无事,回府扎针。
……
翌日,晨阳初升。
赵慎行起床后,便迫不及待地朝招贤司赶去。
昨日那两千两银子,可还没拿到手呢。
如今他刚开始整顿产业,处处都需要银钱。
招贤司楼前。
赵慎行刚到,便看到了前日那名老者。
老宦官显然已等候多时。
赵慎行笑着走上前,“那位兄台呢?”
“正在雅间等候。”
老宦官侧身,“公子请。”
两人来到前日雅间。
虞帝正坐在桌前品茶,“小兄弟,今日倒是准时。”
“那是自然。”
赵慎行坐下,“做生意嘛,最重要的便是诚信。”
虞帝点头道:“小兄弟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