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帝点头道:“小兄弟说的是。”
赵慎行直入主题,“那个兄台,银票呢?”
“小兄弟看来很缺钱啊。”
虞帝笑着看向老宦官。
后者将身后人头大小的檀木箱搬起,放于桌案,“公子,清点一下?”
赵慎行打开木箱,里面装着满满的五十两银票。
大致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六十张。
赵慎行一愣,“三千两?”
“你那国策,线主很满意,给了高价。”
虞帝面带笑意,“按规矩,我自己留了四成,给你六成。”
他的想法很简单。
先给这些,待赵慎行加冠后,再进行重赏。
“兄台讲究啊!”
赵慎行说话间,取下腰间玉佩,递向虞帝,“给,如此咱俩便两清了。”
虞帝瞥了一眼玉佩,却未接,“相逢便是缘,这玉佩送你了,以后若有好的诗篇或者国策,记得卖予我。”
“兄台原来是想细水长流啊……”
赵慎行笑了笑,摇头道:“可这玉佩我不能收,毕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
虞帝闻言,有些诧异,毕竟赵府如今缺钱。
不过这也算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很是欣慰。
“收下吧,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幼时体弱,家父便为我打造了这块太平无事牌。
如今我身体硬朗,但看你年纪却还未加冠,你应该比我更需要它。”
“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赵慎行并未继续推辞。
既然别人执意相送,那自己收下便是,大不了以后再寻机会还人情呗。
“兄台。”
赵慎行拱手道:“我这边还有些杂事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改日有机会的话,我做东,请兄台一定要赏脸赴约。”
“一定。”
虞帝点头。
赵慎行离开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