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五层后,儒官并未止步,而是直接迈向顶层阁楼。
他压低声音,“待会见了夫子要注意礼节。”
说话间,两人进入阁楼。
前方有一老者,年近古稀,身穿青色儒袍。
他名卫承道,字载圣。
是大虞当之无愧的大儒,曾任太子少师。
他已执掌招贤司二十余年,不争权、不结党,只求为大虞寻得天下贤才。
“夫子。”
儒官行礼,“便是这位公子揭了皇榜。”
“你去忙吧。”
“喏。”
儒官离开。
“后生。”
卫承道放下手中古卷,目光落在赵慎行身上,“老夫想问你一句,你可曾去过北境?”
赵慎行道:“未曾。”
“可曾见过冻疾之人?”
“未见。”
“可曾学过医术?”
“自学过一些。”
“自学?”
卫承道垂眸看向古卷。
“圣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师。后生,把你的解决之策,说与老夫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