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们,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可我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在府中,哪怕我露出一个笑容,都会遭到猜忌和毒打。”
李阿奴跪伏,“世子,请您收下我吧。”
赵慎行微微皱眉。
他杀李承业时,后者曾说过对李君安的小妾下药之事。
此事倒是对得上。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轻信于人。
“你李家之事,与我无关。”
赵慎行迈步,在经过其身边时,看都未看李阿奴一眼。
待其走远。
李阿奴缓缓起身,他提起竹篮,小心翼翼的整理着祭品和黄纸,朝前走去。
赵慎行回府后,骑马入宫。
他来到了锦衣卫的办公衙门,寻到了江晏安。
赵慎行直入主题,“劳烦江大人,帮忙查件事情。”
“赵百户言重了,你我之间无需劳烦二字。”
江晏安知晓江南岸在赌坊一事,“要查何事?”
赵慎行道:“李君安的私生子。”
“巧了。”
江晏安取来一份档案,“前日刚在李君安府中安插好暗卫。
这是暗卫今早传出来的情报,情报中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是府中的人际关系之类的,但刚好是赵百户要查的。”
赵慎行开始查阅。
暗卫的身份是李君安府中刚募不久的家宰,此人在李君安麾下做事多年,深得其信任。
当看到李阿奴的信息时,赵慎行双眸眯起。
暗卫收集的信息与李阿奴说的大体一致,后者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也都记录在册。
好家伙,虽说嫡庶有别。
可这一家人……
下到家仆,上到李君安和其祖母。
是真的不把李阿奴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