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改商贾的税率?”
周景衍皱眉道:“可这是太祖帝立下的规矩啊。”
赵慎行道:“太祖帝当时立这规矩,是因刚立国,大虞各行各业百废待兴,急需商贾流通。但几百年过去了,这规矩也早就该改了!”
虞帝抬眸看向赵慎行,问道:“那你觉得,这商贾的税率改为多少合适?”
“以商贾的大小来定税率。”
赵慎行指向一旁的茶盏和茶碗和茶叶,“比如,这茶盏是大商,茶碗是中商,这茶叶是小商。
小商的净利润低,可征收二成税,中商利润可观,可征收三成税。
而大商,无论是薄利多销也好,暴利也罢,他们几乎都垄断了某些行业。而对于他们,需征收四成至五成的税!”
“五成?”
虞帝皱眉。
“这……”
周景衍轻声道:“是不是太多了?”
“多什么啊?”
赵慎行道:“说白了就是朝廷对他们太好了。
对于国家来说,商贾远没有百姓重要。
既如此,为何不增加商贾赋税,从而降低百姓赋税呢?
如此,才是真正的国泰民安。”
虞帝缓缓迈步,“你所言之事,朕不是没想过。
可毕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规矩,哪是这么容易便更改的?特别是那群富商,弄不好他们会带头起哄。”
“陛下说的是。”
赵慎行拿起茶盏,“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他们不乐意是肯定的。”
说到这里,他放下茶盏,看向虞帝,“可臣记得陛下曾说过一句话。”
虞帝闻言,眉头紧皱。
赵慎行道:“陛下当时对臣说,万事有利必有弊,哪有好处让臣占了,却不担风险的事情?这世上,可没这样的道理。”
语落。
周景安和周景衍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好家伙,你是什么都敢说啊。
这些话,他们这群当儿子的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