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们这群当儿子的都不敢说。
虞帝哭笑不得,“你小子……”
“陛下,是时候做选择了。”
赵慎行左手拿起茶盏,右手拿起茶杯,“现在,假设茶盏是百姓,茶杯是商贾,陛下选哪个?”
“自然是百姓。”
虞帝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百姓,就是天下。
“啪……”
茶杯落地,碎裂。
赵慎行道:“那便对商贾动刀吧,这一刀不砍的话,局势危矣。”
“嗯。”
虞帝点头,“天下商贾以金陵为最,朕记得你四嫂好像是沈家人吧?而沈家,是金陵三大富商之一。”
赵慎行脸色微变,“陛下,这……”
他是提出了解决之策,可从没想过要自己执行啊!
可不等他把话说出口的。
虞帝打断,“若富商都带头同意朝廷的加税,那其余商贾估计也说不出什么。
还有,你不是要去金陵处理船娘一事吗?
便顺路去一趟沈家吧。此事便以金陵为试点,若成功,便在全国推广。”
“陛下……”
赵慎行满脸无奈,“您哪怕换个人也行啊。”
虞帝摇头道:“其他人不合适。”
赵慎行问:“为何?”
虞帝道:“因为他们没你脸皮厚。”
“???”
赵慎行愣住了。
周景安抿嘴偷笑。
“朕与你说笑呢。”
虞帝走到赵慎行身旁,语气变得严肃,“主要是因西湖船娘案,朕现在没几个信得过的人,而你,朕信得过。所以,此事只能由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