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帝走到赵慎行身旁,语气变得严肃,“主要是因西湖船娘案,朕现在没几个信得过的人,而你,朕信得过。所以,此事只能由你去办。”
……
离开御书房后,赵慎行和周景安乘坐马车出宫。
“我发现我和金陵挺有缘的。”
赵慎行侧卧,轻叹道:“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是我第三次去金陵了。”
“可惜父皇不让我陪你去。”
周景安很是沮丧,“对于西湖船娘,我可是一直很好奇呢。”
“你不去也好,省得唠叨个没完,让我心烦。”
赵慎行直起身子,“没事你就去赌坊,然后找个机会,把梅春风一事和江南岸挑明。”
周景安懒散的回话,“好说。”
赵慎行嘱咐道:“三楼的装缮你也看着点儿,必须要奢华!”
“放心。”
周景安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赚钱我不擅长,可花钱嘛,这是我的长处。”
马车抵达锦衣卫衙门。
赵慎行下车,而周景安则继续出宫,前往赌坊。
“大人。”
总旗迈步迎来。
赵慎行道:“挑选三十人,随我去金陵。”
“又去金陵?”
总旗一愣。
这怎么还跟金陵没完了?
赵慎行催促道:“赶紧的,误了陛下的大事,把你阉了当太监!”
总旗快步跑开。
很快,三十人便集结完毕。
三十余匹马出城。
“去渡口。”
赵慎行策马前冲,“这次走水路。”
抵达渡口后,马匹上船,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