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个时辰后。
天色大亮,众人勒马。
张遁一身上的道袍染血,面带微笑,“赵兄这锦衣卫的身份,不会也是假的吧?”
赵慎行笑了笑,并未言语。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张遁一打了个哈欠,再次恢复懒散模样,“你我便在此地分别吧,记得把屁股给我擦干净喽,贫道可不想蹲大狱。”
“张兄。”
赵慎行拱手道:“后会有期。”
“得嘞。”
张遁一策马前行,“若真有下次见面,可别再用假名糊弄贫道了。”
赵慎行笑了笑,“一定。”
张遁一带着十名道士离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吴大人,咱们也该上路了。”
由于吴三孝不擅骑术,故此他自己骑一匹,吴母与赵慎行同骑。
一柱香后。
两匹马便来到了驿站。
送赵慎行到此的车夫依旧在此等候着。
此时正与驿站的官役们闲聊。
看到赵慎行后,他立即起身相迎,“恭迎大人出郡。”
守着官役们他可不敢喊世子,毕竟这驿站距离颍川郡太近了。
赵慎行下马,顺势将吴母搀下,“即刻返京。”
“喏。”
车夫快步跑向马车,牵马走来。
赵慎行三人上车,车厢很大,容纳三人绰绰有余。
“有劳诸位同僚款待,若有缘,咱们京中再会。”
车夫与官役们拱手拜别,驱车离开。
路上。
“世子,自您进入颍川郡后,卑职刻意与此地官役们聊了许多京中之事。”
车夫压低声音,“如此,就算韩王追来,也定会心生忌惮,止步于此。”
“也有可能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