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虞帝执意大换血,也就是说……
在赵慎行答案让陆守一满意的那一刻,便注定会血流成河。
陆守一走到虞帝身前,拱手道:“不出半月,陆某的学生们便会陆续入京,在他们入京前,陛下可提前谋划。”
虞帝拱手还礼,“有劳先生了。”
“陛下能下如此大的决心,陆某还是很钦佩的。”
陆守一说完,看向顾承儒,“师弟,师兄有些话想与你说。”
后者道:“师兄请言。”
陆守一语重心长的说道:“坚守自己心中认为正确之事,并无过错。
可只是一昧的坚守,却会变成偏执。人一旦被心中的偏执困住,且无法跳出,那便会铸成大错。”
顾承儒未言。
显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偏执。
“话说多遍淡如水,师弟好自为之。”
陆守一移开目光,对虞帝说道:“陛下,陆某许久未见爱女,心中甚是挂念,便不在此久留了。”
“先生请自便。”
虞帝看向赵慎行,“随先生一同回府,代朕好生招待。”
“喏。”
赵慎行拱手,随陆守一迈步离开。
二人刚出府。
孙不二行礼道:“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
顾承儒犹豫再三,行礼道:“陛下,臣……”
不待他说完,虞帝打断,“朕知道,你也是不情之请。既是不情之请,便无需说出口了。”
他们两人的心思,虞帝岂能不知?
无非是想为自己派系中的那些涉事官员们求情罢了。
顾承儒语气沉重,“可是陛下,有些人罪不致死啊!”
“臣附议。”
孙不二道:“名单陛下给臣和右相看过,其中最少有十几人只需降品即可,亦有几十人可判流放,绝不可一刀切啊!”
“左相,右相。”
虞帝眼神平静,“难得二位能达成共识。说起来,你们也是老臣了,是在倚老卖老,威胁朕吗?”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