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二人当即跪地。
“有些人的确罪不致死,可朕已无心分辨。
他们既然能瞒着朕去做这些事,便说明他们心中已无朕,无朝廷,无社稷。
朕不杀他们,难道等着他们在某一天,如同御北军那般,反了朕吗?”
虞帝语气平缓,可却难掩那强烈的杀意,
“按照法规而言,的确有不少人死的冤枉。
可这世上的冤枉事太多了。
那些被诛九族、夷三族、灭族的人,难道他们的族人就不冤枉?
为了得到某位官员的罪证,而遭难的那些船娘,她们就不冤枉?
她们本该平凡度过一生,嫁人后相夫教子。
可如今却沦为一生的娼妓,她们又该如何诉冤?
又该如何求得公道?
朕能给的公道,便是涉事之人的鲜血,仅此而已!”
……
回赵府的路上。
络腮胡驱车。
车厢中。
赵慎行道:“陛下让我招待先生,先生有什么爱好吗?”
陆守一问:“京城有何特色吗?”
“十三楼?”
赵慎行还真不知京城的特色。
用周景安的话来说,唯一不错的好像是十三楼?
“咳……”
驱车的络腮胡正在喝水,他听到赵慎行的话后,顿时被呛了一口。
好家伙,带自己未来老丈人逛青楼?
“若陆某再年轻个二十岁,还真会去。毕竟男人嘛,乐趣就那几样。”
陆守一面带微笑,“赵慎行,你经常去吗?”
“没怎么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