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看着顾承儒走远。
随后,他转头看向官役,“把所有茶,给我包起来。”
官役一愣,“全部?”
“对。”
赵慎行点头,“全部。”
官役张了张嘴,“世子,全部茶价值三千二百多两……”
“无妨。”
赵慎行朝外迈步,“右相不是说了吗?他付钱。”
“……”
官役彻底沉默。
赵慎行道:“赶紧包好,然后给我送去赌坊。”
官役望着赵慎行的背影,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旁的护卫们,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很快。
右相府的家宰前来付钱,“相爷取了多少银两的茶?”
官役如实道:“三千二百三十六两……”
“多少?”
家宰声音陡然提高。
“是这样的……”
官役如实说着缘由。
家宰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便朝府中赶去。
右相府。
书房。
新茶已煮好,顾承儒将茶倒入茶盏。
“相爷。”
家宰快步进入。
顾承儒抬眸,“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