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有人潜入本王大营,在杀掉百夫长后,穿上其衣装又伙同吴三孝,杀了本王世子。”
说到这里,韩王猛然抬手,指向身后两人,“他们亲眼见过那名百夫长,而那名百夫长,便是赵国公你!”
语落。
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吴三孝脸色一变。
他竟成了杀害周道然之人?
这韩王简直就是在颠倒黑白。
吴三孝刚想反驳,可却被赵慎行拦住。
因为在得知虞帝让吴三孝也一同前来时……
他便清楚,这场戏的搭台者是虞帝。
韩王面向虞帝,大声道:“臣弟,恳请皇兄为然儿做主。”
燕王和吴王见状,相视一眼。
皆发出一声轻叹,韩王还是太冲动了。
虞帝迈步上前,看向赵慎行,“韩王所言,是否属实?”
“回陛下话,臣如今一头雾水。”
赵慎行拱手道:“毕竟臣从未去过韩王封地。
这段时间更是一直待在京中,实在是想不通,为何韩王会嫁祸于臣。”
“皇兄,他在狡辩!”
韩王猛然转头,看向两名兵卒,“你们两个,告诉所有人,那夜的百夫长是不是他!”
两名兵卒上前。
其中一人拱手道:“回王爷话,是!”
另一人也立即道:“小的也可以确定!”
虞帝放下手中酒杯,“赵国公,你可有话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慎行轻笑道:“若麾下兵卒都可为人证的话……
那臣府中的府兵,还能证实御北军之所以叛变,是受了韩王指使呢。”
韩王闻言,面色大变,怒吼道:“你在血口喷人!”
“韩王,何必如此大声呢?有理不在声高。”
赵慎行扫了一眼周围,“我一直在京,在场的众人,皆可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