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扫了一眼周围,“我一直在京,在场的众人,皆可为我作证。”
周景衍开口道:“五皇叔,此事本宫可以作证的。”
韩王未言。
别说是周景衍作证,就算是虞帝作证,他也不信。
突然,他看向顾承儒,大声道:“右相,此事本王只相信你,赵慎行是否去过豫州?”
他虽不在京中,却也知晓顾承儒和赵家一直针锋相对。
且世人皆知,顾承儒此人,自视极高,就算面对虞帝,都不屑于说谎。
赵慎行眉头微皱。
知晓他去豫州的人很少,顾承儒便是其一。
顾承儒开口道:“韩王,本相可以作证,赵国公确未离京。”
韩王一怔,“怎么可能!”
赵慎行面色如常,可心中却有些诧异。
难道这是虞帝安排的?
“五弟。”
虞帝垂眸,面色不悦,“你确定麾下兵卒看到的,是赵国公吗?”
韩王神色呆滞。
他一时间也不敢确定了。
虞帝看向那两名兵卒,“朕问你们,看到的可是赵国公?”
面带帝威,两名兵卒被吓得面色煞白,冷汗直冒。
“回……回陛下话,当时天色太黑,小的没看清楚,但那人确实与赵国公有些神似。”
吴王和燕王听闻此言,便知道坏了。
此事一改口,满盘皆输。
不过以他们对虞帝的了解,就算不改口,这盘棋也没有赢的可能。
在他们入京的当天,这棋局便已是定局了。
“神似?”
虞帝眉头微挑,看向韩王,“五弟,你身边的奸佞不少啊。
这两人潜伏在你身边,随你一同入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谋害朕的忠良?”
韩王抬眸,“陛下……”
不待他说完,虞帝摆手打断,“对了五弟,有件事情朕忘记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