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骂就骂,他又不是靠文人士子的这张嘴活着。
沈青云是第一个来的,手中提着一份贺礼。
赵慎行轻声道:“其实沈兄无需特意跑一趟的。”
沈青云笑着道:“沈某还是觉得,能亲眼看着青月出嫁,心中比较踏实些。”
赵慎行侧身,“入府吧,待会的场合,估计你适应不来。”
“嗯。”
沈青云点头。
身为商贾,确实不太适合与接下来的大人物们接触。
沈青云刚入府不久,远处便传来一道高喊声。
“右相到。”
“左相到。”
语落。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顾承儒一身紫袍,下了马车,缓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相府家宰,手中捧着两个锦盒。
一个锦盒是长方形的,里面不知装了什么。
另一个锦盒则是正方形,约莫蹴鞠大小。
孙不二是自己来的,手中提着个木盒。
二人一同入府。
“赵国公。”
顾承儒指向家宰手中的锦盒,“此乃本相的一点心意。”
家宰将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方黑玉砚台,玉质古朴温润,雕有云纹。
一旁的孙不二看到这砚台后,脸色微变。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顾承儒,“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竟然舍得将这珍藏多年的墨砚送给赵国公?”
赵慎行闻言一怔。
难道这就是当时在赌坊中,孙不二口中说的‘儒家圣人用了半生的墨砚’?
“贺礼是贺礼,却不是给赵国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