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是贺礼,却不是给赵国公的。”
顾承儒看向赵慎行,坦言道:“此墨砚是本相送给林姑娘的新婚之礼。”
“……”
赵慎行眼角抽搐。
他刚才还在想呢,顾承儒今天怎会这般大方。
毕竟自己加冠时,后者只送了一支毛笔。
如今送墨砚,感情是冲着陆守一,要送给林诗沅啊!
顾承儒看向孙不二,“不知左相准备了何物?”
“呃……”
孙不二有些尴尬,“本相昨夜喝了些酒,醒后不太清醒,拿错贺礼了,待婚礼结束,再派人送来。”
他提着木盒的左手,不自觉地藏到了身后。
因为他是真没想到,顾承儒竟会拿圣人墨砚当贺礼。
和这玩意儿一比,自己这木盒里的东西,好像真有些拿不出手。
“不如这样。”
顾承儒瞥了一眼长方形锦盒,“左相回府后,可将那贺礼送给本相。而左相之礼,本相帮着送了。”
说话间,家宰打开了另一个锦盒。
里面装的不是别物,正是孙不二输给顾承儒的那把家传宝刀。
顾承儒面带微笑,“赵国公,今日本相借花献佛,代左相送了。”
赵慎行拱手,“那便多谢右相了。”
“……”
孙不二满脸黑线。
这么多年,二人一直针锋相对,从未分出过胜负。
可随着今日赵慎行成婚。
孙不二感觉自己被顾承儒狠狠压了一头。
最让他恶心的是,那把宝刀原本可是他自己的啊!
什么借花献佛。
这帮儒官,恶心人都这么文绉绉的吗?
就在这时。
街道尽头,再次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