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门处,虞帝携皇后、众皇子、百官来为赵慎行饯行。
就连染了风寒的顾承儒,都来了。
城外黑压压一片。
两万五千余尚武军已尽数集结。
加上那数千女子家眷以及其余兵卒的家眷,总人数近五万人,其中不乏老幼。
寒风袭来,旌旗猎猎,战马嘶鸣。
一面面黑底赤纹的军旗,随风飘扬。
赵与尚武二字,格外醒目。
城墙之上。
无数百姓正在围观,他们望着这支即将北上的尚武军,神色各异。
有人兴奋,有人担忧。
亦有被赵慎行赐予杀人权和斩首刀的百姓们,默默祈祷。
城门前。
赵慎行一袭黑甲,腰间悬着斩佞刀与泰阿剑。
身后是周景安、杨修武、吴三孝等人。
吴三孝如今换上军服,虽依旧带着几分书生气,可腰间悬刀,胯下骑马,倒也有了几分杀伐气。
城门处。
老宦官走到虞帝身前,轻声道:“陛下,时辰到了。”
“朕知道了。”
虞帝看着赵慎行和周景安,没说太多话,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赵慎行翻身下马,拱手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周景安行跪礼,“父皇和母后定要保重身体。”
虞帝点头,未言。
皇后轻叹,别过头去,有些不舍。
周景衍迈步上前,拍了拍赵慎行的肩膀,“本宫在京中,等着你和五弟回来。”
“好。”
赵慎行转身上马。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赵慎行!”
周英娆迈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