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娆迈步走来。
她今日没有穿宫装,只是一身简单的红色裙袍。
寒风吹动乌发,她望着赵慎行,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赵慎行神色微怔,点了点头。
随即,他调转马头。
拔出泰阿剑,剑锋前指,“全军,北上!”
随着军令下达。
传令兵们立即分散,策马前冲,不断挥动着手中令旗。
轰!
两万五千余尚武军同时转身,迈步。
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汇聚在一起。
刹那间尘土飞扬。
兵卒先动,家眷后行。
就在尚武军家眷们等待兵卒们前行时,城中冲出一驾又一驾的马车。
当兵卒们与其家眷看到后,皆脸色齐变。
“这是……赵国公的家眷?”
城头的百姓们,皆神情惊骇。
有老汉难以置信,“我活了这些年了,还是首次见到权贵携带府中家眷,赶赴边陲!”
不少人神色动容,“带着家眷北上,赵国公这是准备与北鞑不死不休吗?”
与此同时。
兵卒家眷们面面相觑,“赵国公的家眷,也一同北上?”
昨夜还和自家男人抱怨的不少女子。
此时,皆羞愧地低下了头。
连这种大人物都带家眷了,她们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