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名将榜中,对博尔赤的评语是:
草原名将,熟读汉人兵书,深谙兵者诡道,奸诈却又不屑于下作之举,可称将中翘楚。
“监军,敌人已退兵,咱们移步府衙说话?”
张破虏迈步上前,压低声音,“其七处关隘的守将们皆已派麾下校尉赶赴鹰嘴关,有的昨日便已赶到,距离最远的虎涧关校尉,估计也快到了。”
各关隘的守将们是来不了的,毕竟他们坐镇关隘。
故此只能估摸出赵慎行的大致抵达时间,然后提前派出麾下校尉前来,算作迎接之礼。
“好。”
赵慎行点头,走下城墙。
其他关隘的校尉是必须要见的,毕竟他也需要这群人回去给守将们传话。
北境的府衙和中原没法比。
中原州郡的府衙皆建造得恢宏大气,可北境府衙却极其简易,甚至都比不过中原的一些富贵人家。
客堂中。
只生着少许火炉。
赵慎行迈步入内,微微皱眉,“朝廷每年给北境的木炭和炭火不都是足额吗?为何只生这点儿火炉?”
“不瞒监军。”
张破虏拱手道:“朝廷的炭火资源确实够军中之用。
可北境不仅只有燕云军,还有百姓。
中原无法给北境提供兵源,北境只能自力更生。
而想要兵源,起码得让百姓们活着,百姓们可买不起炭火。
故此老主公生前特意下令,让末将和其他关隘的守将们,将军中的炭火均一些给百姓。
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百姓可以熬过寒冬。”
赵慎行面色凝重。
北境的难题可不仅冻疾,就算解决了冻疾,还有取暖问题。
中原的冬天都能冻死人,更别说北境了。
“做的不错。”
赵慎行拍了拍张破虏的肩膀,随后缓缓入座。
张破虏问:“监军,末将去喊他们来此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