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虏问:“监军,末将去喊他们来此议事?”
“去吧。”
赵慎行点头。
一旁的中郎将给倒了一杯茶,递给赵慎行。
后者接过,喝了一口,差点儿没吐出来。
因为这茶,有些难喝。
他这不怎么懂茶的人都能喝出来,可想而知这茶有多差劲了。
赵慎行抬眸问道:“朝廷运来北境的茶都是这种?”
“是。”
中郎将点头,“不过这也怪不得朝廷,毕竟茶这东西本就难以长时间运输保存。
在开始运时,茶是好茶,可待运到北境时,因中原和北境气候相差过大,这一热一冷,再加上路上耽搁太久,口味上自然差了很多。
不过解腻还是可以的,北境喝茶不喝味道,只为解腻。”
“那也得有腻解才行啊。”
赵慎行看向有些瘦弱的中郎将,“北鞑缺茶,需要茶,是因他们常年吃肉,需茶解腻,北境一年能吃几次肉?”
“确实吃不多,但还是能吃到的。”
中郎将尬笑,“正因偶尔才能吃到一次,腹中没多少油水,冒然有了油水,自然更需解腻。”
“你倒是会自欺欺人。”
赵慎行摇头一笑。
中郎将笑道:“这哪儿是自欺欺人?这叫苦中作乐。”
二人闲聊间,堂外传来脚步声。
算上张破虏,总计走进八人。
“末将虎涧关骠骑校尉,见过赵监军。”
“末将雁回关中郎将,见过赵监军。”
“末将镇朔关校尉……”
“……”
七大关隘的校尉们,陆续对着赵慎行行礼。
其实无论是骠骑校尉也好,中郎将和校尉也罢,皆属校尉军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