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直言道:“诸关的守将,可有让诸位带话?”
虎涧关骠骑校尉起身,拱手道:“回监军话,虎涧关守将安北将军让末将带话。”
赵慎行道:“说。”
骠骑校尉直言道:“将军说,赵监军为镇北将军,且为赵国公。
按规矩,在监军抵达北境的当日,将军便该上交燕云军统帅之权。
可将军和将士们虽感激监军解决冻疾之患,但军中无儿戏。
监军若不懂兵法的话,这统帅之权,将军是绝对不会交的。
因为如今的燕云军,输不起。”
虎涧关守将同样是正三品,自赵家十三将战死后,他除了驻守虎涧关之外,更是暂代燕云军统帅一职。
“确该如此。”
赵慎行点头。
他清楚安北将军并无揽权之意,如此行事也只是为了稳妥起见。
毕竟在不了解赵慎行的情况下就放权,这非但不是尽忠,反而会让燕云军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末将把话带到了。”
骠骑校尉回座。
北境人的脾气就是这样,该有的礼节会有,但不会刻意去讨好任何人。
雁回关中郎将起身,“破鞑将军的话和安北将军大致相仿,不过却多了一句。”
赵慎行问:“何话?”
“北境是个不看背景的地方,只看实力。”
中郎将拱手道:“监军在北境不缺声望,唯一缺的便是实战,若想得到全部燕云军将士们的认可,唯有战绩。”
其他校尉们接连起身,传的话都差不多。
八大关的守将们皆认可感激赵慎行,可这些与战争无关。
若想在战争中得到认可,必须要证明自己。
这条规矩,自燕云军成立以来,皆如此。
就算是赵家人,也不例外。
他们没有说任何讨好赵慎行的话,因为中原的那套,在北境根本行不通。
北境的苦寒和鞑子的凶残,可不和你讲什么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