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苦寒和鞑子的凶残,可不和你讲什么人情世故。
“各位将军的话,很合理。”
赵慎行缓缓起身。
他倒是越来越喜欢北境这个地方了,因为人与人之间本就不需那般复杂,直接了当才算豪爽。
“诸位的话带到了,那我也有几句话想让诸位带回。”
赵慎行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图。
校尉们拱手道:“监军直言便是。”
赵慎行走到桌案前,将地图摊开。
他手指落在地图上的农田区域,“在来北境的路上,我不止一次地看过地图。北境地域广阔,农田却太少,该开荒才是。”
“开荒?”
校尉们齐齐皱眉。
有人开口道:“就这气候,就算开荒也种不出多少粮食吧?
况且开荒需要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百姓们连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又如何能大规模开荒?”
“法家有一句话,穷则变,变则通。”
赵慎行看向他,“正因为身处绝境,才更应自力更生,否则只会恶性循环,直至死境。”
校尉们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们甚至都怀疑赵慎行是不是赵家人?
身为赵家唯一的血脉,抵达北境后不想着杀敌,反而想着耕种?
“监军……”
张破虏起身,“你可知北境每亩地的粮收?”
“知道,很低。”
赵慎行点头,“来之前为调查过,有的亩收几百斤,有的甚至连二百斤都不到。”
要知道如今的斤两和后世不同。
二百斤都不到,也就是后世所说的亩产不过百。
张破虏问:“既如此,监军为何还要开荒?”
“亩收低和地无关。”
赵慎行抬眸,“人会参差不齐,粮种也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