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的劲儿还在。
她站在原地缓了几秒,等那阵晕乎乎的感觉过去,才开始收拾床铺。
她先把自己的被子铺平,沿着床沿对折叠得方正,四个角也要对齐。
枕头拍松后并排摆好。
至于风哥睡过的那一边,她难得没有动,只把被角轻轻拢好,一切都保留着原样。
然后是大白狗。
它昨晚被她挤到了墙角,脑袋歪着,一只耳朵还被压扁了。
苏羽把它抱起来,揉了揉那只扁掉的耳朵,又把它放回床头靠墙的位置,摆正。
最后,她拿起那个被顾风塞进她怀里的枕头。
就是这个枕头,代替了风哥一早上。
苏羽把它抱在怀里,脸埋进去闻了闻。
上面还有风哥的味道,但已经很淡很淡了。
她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它放回原位。
苏羽推开卧室门,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肿着眼皮,眼尾泛红,一看就是哭过。
她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了好几下。
水凉得她一哆嗦,但脑子总算清醒了不少。
刷完牙,洗完脸,她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梳顺,用发圈松松地挽在脑后。
收拾完,苏羽走到餐厅。
餐桌上扣着一个浅灰色的网格罩子。
她掀开。
底下摆着一杯豆浆,两个包子,还有一个剥好的茶叶蛋,用保鲜袋装着。
包子是小区门口那家早餐铺的,她认得那个印着红字的塑料袋。
一个香菇青菜馅,一个白菜粉丝馅。
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风哥自己爱吃甜咸口,每次去都要买酱肉包和肉松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