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自己爱吃甜咸口,每次去都要买酱肉包和肉松饼。
苏羽捧着那杯稍微有些凉的豆浆,鼻子又酸了。
她赶紧把东西端进厨房,放进微波炉,转了一分钟。
等待的时候,她靠在灶台边,盯着微波炉里旋转的托盘发呆。
风哥今天早上,有没有吃早饭?
他会不会忘了给自己买?
叮。
微波炉停了。
苏羽把早餐端回餐桌,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包子热透了,馅是温的,豆浆冒着热气。
她吃得很慢,很认真,一点都没剩下。
风哥说了要记得吃。
那她就一口都不能剩。
吃完早餐,苏羽把桌面和垃圾都收拾好。
然后她拉过餐桌一角的分格药盒。
今天的药已经分好了。
早上那一格里,躺着几颗大小不一的药片。
都是风哥给她分的。
他每天早上都会先把药分好,从来没落下过。
就算是现在冷战的状态,也不会忘。
苏羽把药倒进手心,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咽完,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的收纳筐瞟了一眼。
最底下压着那盒右佐匹克隆。
昨晚她偷偷拿了两颗。
因为她怕。
怕自己睡不着,怕自己半夜睁着眼睛一直看风哥,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吵醒他,让他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