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神智尽失,陷入疯癫不说,严重者甚至可能爆血而亡。
陈牧此刻隐隐有所明悟,虽有失望,但并未太过气馁。
“看来只能等杀业加点了。”
等融合《莽牛劲》与《黑虎煞心诀》,应该就能解决内功冲突问题。
可惜他刚刚为了一鼓作气突破,耗光了所有杀业。
只能等来日尝试了。
脑中把这些事情理顺,陈牧不再徒劳修炼,起身出门。
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陈牧知道今日城中必然大乱,不敢贸然露脸,装作寻常那样出摊了。
他遮掩身影快速来到西市口,混进酒馆中打探。
不出陈牧所料,城中果然大乱了。
酒客中原本许多人在谈论昨晚西城又死了人的事,担心是妖祸。
陈牧藏在一楼酒厅角落的座位,点了一碟酒菜静听。
“听说没?衙门那边出大热闹了。”
有人在小声交谈。
原来天刚擦亮,衙门那边就出事了。
听说是巡检司的人斩杀了赤鲸帮那位荣七爷,还惊动了赵把总。
结果官兵和赤鲸帮的武夫清晨在彩衣街当街打了起来。
具体的事这些酒客说什么都有,不尽详实。
有人说赵把总得了一张龙脉藏宝图,藏有前朝秘宝。
还有什么荣七爷睡了赵把总小老婆的风声都扯出来了。
陈牧听到这已经没了多少兴趣。
他已经推断出个大概。
水文图的消息必然已经扩散,赤鲸帮肯定是知道了。
他们一大早纠结人马,借严荣身死一事,上门讨要说法是假,争夺水文图是真。
陈牧不敢大意,他知道赤鲸帮吃了憋后很快会回来找自己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