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武馆柳擎苍缉妖回来,再去接受考核,这两日先隐身幕后。
很快,两人换好了遮掩身形的装扮,摸出瓦砾坊,七拐八绕,来到草河畔。
城隍庙就在草河西岸。
庙中有颗百年生的老阴槐,枝丫上吊着许多人祈愿的平安牌。
此间地处百乐坊,巷弄里住的多是各种贱籍的偏门匠人。
扎纸人的、捞河尸的、寻风水、看墓葬,还有刽子手、棺材匠……
种种如是,皆为惹人嫌弃的阴晦贱业。
整个百乐坊也因此阴森非常,传闻时有阴魂邪祟,故此少有人来。
陈牧正是看中这一点,人少才好藏身。
此刻领阿宁来到城隍庙背后的巷子深处,他敲响一间民宅小院。
“谁呀?大清早的来看我老婆子。”
来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见陈牧斗笠遮面,她顿时眯起眼,只开了一道门缝。
“是我。”陈牧把帽檐掀起几分,开门见山道:
“婆婆,近日城中动乱,我想让阿宁暂住两日,能否行个方便?”
他让开肩,露出身后抱着包裹的阿宁。
李婆婆目光只在阿宁身上逗留一瞬,随后有些诧异看陈牧。
“嗯?”
她那双浑浊的目光中悄然绽开一抹精芒,像头一次见陈牧般,流露些许惊奇。
陈牧突然后心一凉,感觉周身像有万千条游蛇爬过。
他周身肌肉陡然紧绷,差一点就要泄漏气势,心中惊骇。
什么情况?有高手锁定了自己?!
陈牧这一瞬间像被巨蟒缠住咽喉,浑身气机锁死,手脚刹那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