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怀疑是自己受了这地方阴气刺激,产生的错觉。
毕竟昨晚险死还生,神经紧绷了一夜,思虑难免过重。
最重要的是李婆婆应该对阿宁没什么坏心。
就算她真是藏了实力的民间高手,那陈牧还求之不得。
当下,他假装什么也没察觉,把阿宁送到主屋附近,拉住她叮嘱道:
“我就不进去了,李素素那丫头太烦人。”
“具体的事你跟李婆婆说说,不要怕麻烦,这些钱你拿给她,让素素帮忙熬药。”
阿宁见陈牧如此细致贴心,一时感动到眼圈微红。
“都怪我没用,总是给夫君你添麻烦。”
她脸上笑容勉强,眉宇间有些自怨自艾。
“下次不许说了。记住,你我既为夫妻,休戚与共本是天理。”
陈牧笑着抹了抹她浅浅润湿的眼角,随后掌里抖出一根红绳系住的白玉坠。
“来看这是什么?”陈牧语气带笑。
“呀!”阿宁低呼一声,慌忙捂住嘴,满眼惊喜。
眼前赫然正是那阴阳同心玦中的一半,暖白色泽,形如游鱼。
“这东西不要给别人看,贴身带好,能温养你的身子。”
说话间陈牧已把红绳系上阿宁脖颈,帮她佩好。
“夫君,你哪里来的这等好玉?”
她眸光盈盈,爱不释手把玩,可随后又生怕丢了似的,藏进衣襟。
这玉入手温凉,一看就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陈牧有这份心。
阿宁感动得一塌糊涂,陈牧却没想太深,只想着这东西能给她暖暖身子。
“就当我捡来的吧,记住,这几天不要出门,等我。”
最后又叮嘱了几句,陈牧在阿宁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辞别,孤身离去。
阿宁一直目送陈牧关好门,又在院中怔怔立了良久。
她隔着衣服摩挲那块暖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流露笑意。
李婆婆不知何时又出来了,她掌了一盏油灯,对阿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