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孩子们回了屋,院子安静下来。
刘北从布包里数出四百块揣进兜里,把剩下的全递给林晚秋。
“这些你收着。”
林晚秋接过钱数了一遍,抬头:“你只留四百?明天请客加买东西,够吗?”
“够。”
赵大娥在旁边插嘴:“请个客而已,至于留四百吗?你又不是请县长吃饭。”
“明天不光买菜。还有别的用途。”
“什么用途?”
刘北笑了笑不说。
赵大娥急了,扭头看赵春燕:“春燕!你管管他!”
赵春燕两手一摊:“钱又不在我手里,你问我有什么用?”
“……”
“娘。”林晚秋开口了,“他既然说有用途,就让他去吧。这些天他做的事,哪件出过差错?”
“行。”赵大娥妥协了,但手指头戳着刘北的脑门,“明天回来,每一笔账都给我交代清楚。少一分钱,我打你屁股。”
“遵命!”刘北立正敬礼。
赵大娥没忍住,撇过头笑了。
……
翌日天刚亮,刘北骑着二八大杠出了村直奔镇上。
烟,两条红塔山。
猪肉五斤,排骨十斤,活鸡两只,草鱼一条。
柴米油盐酱醋一样没落,红糖一包,红花油两瓶。
三丈蓝底碎花布,两丈暗红色卡其布,一丈藏青色棉布。
……
最后,他拐进镇上唯一一家银匠铺子。
“师傅,银手镯有吗?最普通的那种。”
老银匠从柜台底下摸出几对素面银镯,
“十二块一对。”
“来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