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还不干活?”
“是支书!”
……
话音落下,段家村的村民们立刻拿起各自的农具开始干起了活。
尤其是段村支书最为积极,那活儿,比谁都干的利索,生怕干慢了,让刘北不满意了,刘北又朝他开枪。
至于水桶腰女人,更不用说了。
她男人都服服帖帖的了,她哪里还敢闲着?
当然也很听话的卖力干活了。
看着段家村村民们忙碌的画面,
樊家村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一会后,有几个未受伤的村民们立刻跑过来把刘北抬起往空中抛去。
“刘北!”
“刘北!”
“刘北!”
……
一时间,刘北这个名字响彻在张家湖四周。
看着刘北被村民们抛上空的画面,
樊三元久久不语。
“爹,刘北他——”
倏地,
樊三元的大儿子樊东北走了过来。
“刘北他……他是条汉子。”
“对,我们以前误会他了。”樊三元的小儿子樊正北也走了过来,看刘北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敬重。
“嗯。他确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赌鬼、酒鬼了。还会赚钱。你们俩呀,以后要多和他走动走动。”
樊三元点了点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朝四周张望了下。
“西北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啊?”
“那不就是吗?”樊正北手指着前方不远处趴在地上还在装死的樊西北和赵六指。
“不成器的东西!”樊三元看了眼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把他给我拉起来,让跟段家村的人一块干活去!”
“啊?爹,这……这合适吗?”樊东北和樊正北有些不忍。
怎么说,樊西北也是他们俩的堂弟呢。
打断了筋骨还连着筋呢,他们有些不忍。